向那边瞄了几眼,觉得有五六百米远,也看不清楚是谁,便不再关心这事,陆军开始剪枝。

这活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会,之所以早早地让他来干,是因为他小时候身体灵便,爬树灵活。

每家的果园里,都会专门有个几间简陋的房子,里面放一些果园里用的生产工具,也有床铺,平时干活时可以在里面休息一下,不过,冬天虽然床铺也在,但一般不会有人专门到这里睡觉。

陆军从房子里搬出来一个高凳,剪枝的时候正好也用得上。

站在高凳子上,陆军剪了一棵又一棵的果树,很快身体就热乎了,将羽绒服扔到房子里的床铺上,只穿着毛衣干活。

天空很快飘起了小雪,雪花凉凉的飘落在脸上,地面上很快就有了一层白霜。

不知不觉间,陆军忽然觉得,自己的身体,好象与周围的果树,有了某种无法描述的感应。

那种若有若无,丝丝缕缕的联系,很难用语言来描述。

离得最近的果树,似乎与陆军能交换一些灵气,离得稍远一些的,即使有灵气的交换,但也非常细微。

发觉了这一点之后,陆军兴奋异常,他觉得这样的干活,就等于练功了,不仅感觉不到累,反而越干活越精神。

这种与树木相通的感觉,确实非常的奇妙。

感觉之中,他能从果树中吸收到一些‘气’,同时,他也能通过自己调动的天地之气,补回给果树,双方越是交换,没有一方会减少,却同样增加。

这就象练双修功夫似的,功力同时增长,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。

剪了一棵又一棵,陆军慢慢就感觉到,仿佛每一棵果树都有着与自己相通的生命力似的,自己的功力,也在丝丝缕缕地提升,虽然提升的速度并不快,但总在提升就让人欣喜了。

心境达到了天尊境的陆军,对天人合一的认识本就提升了不少,通过与周围果树的相通,这种认识自然而然地又加深了一层,他觉得自己因为与果树的‘联系’,感知力似乎也能延伸得更远了。

干了两个多小时,已经十点多了,陆军一直没有休息,干活的效率也非常高。

突然,他听到远处噗通一声,继而一声女人的惊呼。

陆军站在高凳子上往那边看去,呀!一直在干活的那个女人,好象躺在地上了!

陆军直接从两米多高的高凳子上跳下,快步向那边跑去。

“你怎么了?”陆军跑到近处,连忙喊了一声。

“我摔倒了,好象崴了脚也。”女人包裹得挺严实,听到说话声,才知道这女人竟然是田采娥。

陆军来到近前,看到田采娥正躺在她家的高凳下,满脸痛苦的神色,陆军连忙问:“采娥婶子啊,哪只脚崴到了?”

田采娥见是他,露出一个痛苦的笑容:“你小子也在果园里干活哪?哎,我这右脚崴到了,好疼。你愣着干啥?还不赶紧扶婶子起来?”

陆军扶起她时,田采娥穿着小红皮鞋的脚,稍一着地,便疼得咝地吸了一口凉气:“哎哟,这下子没法走路了。”

陆军抱住她的小腰,将她抱起来:“先到房子里躺一下吧。”

陆军是见过田采娥光着身子的样子的,因此,在抱住她腰的时候,大手故意捏着他的一片大屁股,另一手则是从腋下穿过去,托住了她的胸前,很不老实地隔着羽绒服,摸住她一只胸前高峰。

田采娥双手用力抱着陆军的脖子,感觉到陆军的手在自己胸前捏了捏,她不由向陆军翻个白眼:“你这个坏小子,趁你婶子我崴了脚,故意揩我的油啊这是。”

陆军委屈地说:“哪能呢!采娥婶子,我要抱住你,只能这样啊!你就将就一下吧。”

田采娥躺在自家果园的房子里的床铺上,叹了口气:“哎,杨金堂这个混蛋,今天去县城了,害得我自己来给果树剪枝,这下子连家也回不了了,陆军,婶求你,等会把我背回家,好不好?”

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陆军,显得很是忐忑的样子。

陆军把一床花被子打开,顺便盖在她身上:“其实崴脚很好治的,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?”